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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 碑 ——记淇县黄洞乡鲍庄村第一书记冯增智

更新时间:2019-07-12    点击次数:8464次    文章来源:河南科技报




本报全媒体记者 李志民 通讯员 吕文英 文/图


党和人民的需要是我的人生价值;为党争光是我的人生追求;为民解难是我的天职!——这是冯增智,一位优秀共产党员在数次人生选择面前始终遵守的规则!

——题记



2016年7月5日,在欢庆建党95周年之际,由淇县县委组织部主办的“走近冯增智,走近鲍庄村”诗歌朗诵会在淇县文广局演播大厅隆重举行。大屏幕上不时地切换一个个镜头:平坦的公路、整洁的街道、文化广场、哗哗流动的自来水、人们灿烂的笑容……使人们仿佛走进一个经济富足的小城镇。等镜头再次切换成重峦叠嶂的大山、古朴的石头房,人们才明白,原来所有的镜头都来自太行深处的一个小山村——淇县黄洞乡鲍庄村。
——这是年近已古稀的冯增智老人用两年时间缔造的传奇!
主持人对冯增智进行了现场采访,老人一番朴实的话语让全场观众更加对他心生敬意,不时报以热烈掌声……
翻开他那近乎传奇的人生履历,我们会更加明白,县里为什么会史无前例地为一位驻村书记举办一场专题朗诵会——
为了家乡孩子的求知梦
黄洞乡位于淇县西部太行山区,这里山高路险,土地瘠薄,几乎全部是旱地。
冯增智与共和国同龄,他的家乡鲍庄村就在这重重大山的包围之中。他天资聪慧,学习刻苦,全村唯有他考上了离家20多里的淇县庙口三中,每个星期他都背着一布兜杂粮糠疙瘩和熟红薯,翻山越岭到山下求学。因为家里缺粮,每天都忍受着难熬的饥饿,但他心中始终坚守着一个金色的梦想:要考高中、上大学,用知识改变家乡的贫穷面貌!
冯增智初中毕业后回到了家里。村支书听说他初中毕业了,特地到家里看他。支书说:“咱村小学不配公办教师了,村里有教师就保留学校,没有教师学校就撤了。你如今是咱村里唯一的初中毕业生,就别再考学了,留在村里当教师吧,要不,咱村的孩子们就得去外村上学了。”想到自己留在村里教学,能让全村的孩子在本村上学读书,就放弃了自己继续升学的梦想,他默默地点了头。
——这一年,他15岁。

15岁,对于当今的很多孩子来说,还没有走出所谓的“判逆期”,而他,却成了鲍庄村小学40多名学生唯一的老教师!他领着一群比自己小两三岁、四五岁的孩子,教一至四年级的复式班。每次上课前,他有条不紊地安排好其他三个年级的自习课程,然后给另外一个年级讲课。每天的课时排得满满当当,白天上课,晚上批改作业、备课到深夜。年少志高的他,对教学工作倾注了全部热情,他从未觉得苦、觉得累,只感到能为家乡做贡献,人生就有了价值、有了意义!虽然年纪小,但扎实的文化功底加上条理清晰的讲解,使他的课堂生动有趣,成了学区的示范教学点。

要让乡亲们都吃上白面馍
1965年7月,黄洞公社推荐冯增智参加安阳地区农业干部学校(该校1966年改为安阳农校)招考,他听从组织安排,顺利通过考试,重新走进了校园。在这里,通过一门门专业课的学习,使他真正找到了家乡的穷根——缺少科技的引导。他如饥似渴地钻研每一门功课,力求把先进的农业科技学到手,回去挖掉山村的穷根。
1968年9月安阳农校毕业后,他被安排到淇县原种一场当技术员。在一般人看来,端上国家的“铁饭碗”,终于能够永远脱离贫穷闭塞的山沟了。可是,报到第三天,村支书找来了,说两村想办联中但缺少教师,希望他能回去教学。
面对老支书恳切的言辞、渴求的目光,冯增智的心头突然滋生出一个朴素的理想:回村里去,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改变家乡落后的农业生产状况,让村里的乡亲们都吃上白面馍!他毅然辞掉安排好的工作,再次回到山村当了民办教师!
——这一年,他18岁。
18岁的他人生目标清晰而坚定,他下定决心,要利用自己学到的农业技术,彻底改变家乡缺粮的现状。
玉米是当地的主要粮食作物,品种老,亩产只有100多斤,但他看到,不少生产队将上级下发的玉米杂交种都喂了牲口,不相信杂交能增产。他决定边教书边搞科研,用事实改变人们的观念。他利用星期天自掏钱粮票到外地买回7个玉米新良种,生产队不信任他,不肯提供试验田,他就组织学生们把校园的空闲地翻耙平整,搞起了试验。利用课余时间,他带领学生上山拾粪,下田追肥、浇水,经过几个月的精心管理,一个个棒槌大的玉米穗使乡亲们不禁对这位年轻的书生刮目相看。他们终于扔掉那种了几十年的老品种“牛角黄”,接纳了玉米杂交种。学生们也从实践中受到了劳动锻炼,学到了农业生产技术,县农委还把他试验的玉米新品种拿到全县四级干部会议上进行了展览。
秋季,在村支部的支持下,他又引进15个小麦新品种,在鲍庄二队搞起了试验田。一有时间就跑到试验田里搞调查,经过一冬一春的细心管理,二亩半小麦取得了亩产1093斤的惊人收成,再一次用事实让群众认可了科学种田的好处。“冯增智”这个名字迅速传遍了十里八村。
群众的信任,党支部的支持,更加坚定了他搞农业科技的信心,点燃了他的创业热情!
1973年,他被推选为黄洞公社团委副书记,为使更多青年人掌握科学种田技术,他将柳林、鲍庄、和尚滩等几个村庄的青年组织起来,成立了20个科研小组,办起5所技术夜校。他白天在学校教书,利用晚上休息时间巡回为各村农民夜校的学员们上农业技术课。
有一天下大雪,他的爱人病在床上一天都未进食,两个幼小的孩子无人照管。晚上,该到离家五里的和尚滩去上课了,家人和邻居都劝他别去了,但是,想到那些渴求知识的学员,想到生产队急待解决的问题,大搞科学种田的热情像火一样在心里燃烧,他实在不忍心因为一己之私而耽误大家的课。他只得狠狠心,撇下爱人和孩子,摸着黑,冒着风雪踏上了去往和尚滩的山路。听说老师顶风冒雪赶来上课,学员们感动不已,已经睡觉的学员也穿衣起床到校听课。
上完课时已近夜里11点钟,他又冒着风雪踏上了归途。深夜的山路上,积雪已达半尺多厚,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几次滑倒,再爬起来继续前行。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母子三人正哭作一团。原来由于妻子生病无力照管两个孩子,致使他们都摔到炕下跌破了头。再看看自己手上、脸上的血迹,满身的泥雪,一向刚强的他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经过两冬两春从未间断的培训,140名青年全部成了生产上的技术骨干。在他们的带领下,山村出现了人人学科学的好风气,五六十岁的“老保守”也搞起了试验田。1975年,鲍庄大队小麦亩产达到了315斤,村民不但不再吃国家供应的统销粮,还首次向国家贡献小麦3万斤。

鲍庄村的乡亲们终于能吃上白面馍了!冯增智觉得,自己几年来的苦累与汗水,此刻都化作了丰收的喜悦,飘洒到了那座古老的石头房里……

为了山区农业的丰产
1977年,县上准备安排他到农科所工作,工资提到41元,还答应他把家属迁去。与此同时,公社党委也决定调他到公社搞科技工作。在去县城还是留山区的问题上,他想到的是山区人民的贫困生活、山区农业生产上亟待解决的种种问题,他毅然放弃了县里优厚的工作待遇,到公社任了职,拿着每月36元的工资。
——这一年,他27岁。
广阔的山区是他大显身手的舞台,他的人生目标更加宏大而坚定:改变山区的缺粮现状!
1978年,为大力推广与普及农业科技,在安阳地区,他率先建立健全了生产队、大队、公社三级农业技术推广体系,为黄洞公社培训技术骨干280余名,使黄洞公社率先实现了玉米杂交化、小麦良种化,粮食自给有余,并打开了整个黄洞山区科学种田的新局面。
红薯是黄洞公社的主要粮食作物,常年种植面积4000多亩,占秋粮种植面积的30%~50%,是百姓的日常主粮。由于连年重茬,1979年烂根死苗2000多亩,红薯产量由155万斤减产到41万斤,给群众生活造成巨大灾难。他为此心急如焚,曾咨询十多个国家级、省级科研院所,但毫无结果。他连夜跑到江苏省农科院讨要徐薯18新品种300棵,经多点试验,成功地研究出了有效防治红薯根腐病的新技术。为加快推广挽救山区红薯生产,他又攻克道道难关,先后在国内首创了“自控床温漏薯育苗法”“单叶节快速育苗法”“红薯黑斑病防治新技术”等多项科技成果,使黄洞公社1980年红薯年产量迅速提高到187万斤。省政府为他颁发了农业科技成果二等奖。
1982年,全乡谷子黑穗病、白发病发生,危害严重,减产40多万斤,当时国内尚无有效方法防治这些顽固病害。他多地购买药品,进行了为期两年的试验,最终彻底解决了这一难题,使全乡4000亩谷子由亩产200斤提高到458斤,1984年,安阳市人民政府为他颁发了重大科技成果奖。
为解决旱地小麦低产问题,他不分昼夜、如饥似渴地工作,从品种、播期、播量、播种方式、合理用肥、蓄雨保墒等方面,开展试验课题20多项,有力地推动了小麦增产增收工作。
那时候,公社干部下乡工作要到百姓家吃“派饭”。冯增智下乡到群众家中经常受到格外敬重和热情招待,这使他思想更明,意志更坚,责任更重。
有一次他到柳林村工作,派到郑黑孩家吃饭。早上5点钟,天刚蒙蒙亮,郑黑孩就去叫他吃饭。他问:“咋这么早吃饭?”郑黑孩说:“俺爹说了,俺家只有一瓢白面,只够烙一张饼。今天还有一名工作人员来俺家吃饭,你们两个人,一张饼不够吃,所以得错开吃饭!”他问:“那人家来了吃啥?”黑孩说:“给他煮的窝头!”。
还有一次,他到地处淇县最西部的纣王殿村下乡调研农业生产情况,一家被派饭的主妇给他烙了张白面饼。在地里跑了一晌饥肠辘辘的冯增智端起饭碗,伸手去拿饼时,门外传来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呜呜的哭声。原来,这张白面饼是这家主妇用借来的一瓢面做的。一年四季跟着大人吃红薯、粗粮的孩子,看到妈妈烙着喷香的白面饼,欢喜得不得了,可是饼熟了,妈妈却端给了客人。看着面黄肌瘦泪眼巴巴的小女孩,他如梗在喉,强忍泪水,把饼塞给了孩子……
百姓的偏爱是对自己的认可,让他感激涕零,百姓的贫困令他痛心不已。那一回,他郑重地对小女孩说:“孩子,将来会让你天天吃白面饼的!”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更加忘我地投入到农业科研工作中,因为他常想,自己早一天攻克一个农业科技难题,山区百姓就会早一天摆脱缺粮的困苦。
1983年春节,他腊月二十七回家,无心过问家里的事儿,为了抓紧摸清旱地小麦土壤水分运动规律,一直忙到正月初五,共查墒处理土样1000多个。大年初一,他拿着一把土铲跑了三个村八条山沟,取土54个点,还到范寨村给三十多名群众进行了麦田管理技术指导。
他为了摸清旱地小麦生长发育规律,定株观察坚持了三冬三春,两三天一次,风雨无阻。有时顾不上就让爱人替他去观察记录。
1985年冬的一天晚上,下起了鹅毛大雪。冯增智突然想到次日就是观察日期,如果大雪封土,观察就很难进行,于是他拉上爱人,拿着手灯,往离家一里多的山坡上的麦田跑去。风越刮越紧,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埋没了麦苗。他用手扒开积雪,一棵棵查看,脚蹲麻
了,就跪着,身上冻得打颤,手失去了知觉,就暖暖手再干。就这样在雪地里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把二十多株小麦
的新生叶片和分蘖准确地记录下来。他们直起腰拿着手灯对视,发现对方成了“雪人”。
经过几年艰辛的工作,他初步摸清了旱地小麦产量限制因素和生长发育规律,探索出了“三五”施肥法,使小麦亩产达到了350斤以上。河南省小麦“高稳低”协作组将他研究的旱地小麦高产经验作为《河南省旱地小麦高产栽培技术规程》,河南省人民政府为他颁发了“重大科技成果特等奖”。
1985年,冯增智被当时的省农业厅推选为“河南省旱地农业专家”。他的科研论文《淇县旱地土壤水分变化规律与增产措施研究》在国内多家杂志发表后,1987年,农业部、科技部、中国农科院等多部门专家前来考察,给予了高度评价,推荐他出席“国际旱地农业论坛会议”并作大会报告,还将该研究成果收录进《国际旱农论文集》,省委办公厅通过内参以《鹤壁农业专家提出五条旱作农业措施》转发全省推广,同时编入河南农大教材《河南小麦栽培学》中。

17年,他心贴群众,扎根山区,治贫攻坚,先后获得省、市十四项重大科技成果奖。整个黄洞山区的农业生产面貌也发生了历史性的改变:小麦平均亩产由81斤提高到760斤以上,有史以来的缺粮问题得到了根本解决。“冯增智”这个名字,像一座丰碑,高高地耸立在了山区百姓的心中!

金色年华展宏图
由于贡献突出,1986年,37岁的冯增智被调至鹤壁市农工委工作。单位专门派了一辆卡车去鲍庄村为他搬家。得知消息后,全村的乡亲都来送别,尽管对他有一千分的留恋、一万分的不舍,乡亲们还是自发地帮他家搬这搬那,直至依依不舍地目送载着他们全家人的卡车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百姓的爱戴、党和政府的信任,使他备感肩上责任的重大,他以更加高昂的斗志,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去,取得了一个个振奋人心的成绩。
1988年组织安排他任鹤壁市农业区划办公室主任,仅用一年时间,扭转了鹤壁市农业区划工作在全省落后地位,进入了全省前列,成为全省农业区划工作先进单位,他本人被评为全国农业区划先进工作者;
1992年组织任命他为市农工委副主任。为了解决群众卖粮难问题,使全市农业尽快实现产业化经营,在全省率先培育了两个国家级龙头企业,一个国家级农民专业合作社示范社,指导全市形成了“龙头企业+农户”“批发市场+农户”“合作组织+农户”“运销企业+农户”“科技服务组织+农户”五种农业产业化经营模式,十条龙形经济,成为全省全国农业产业化学习样板。
任市扶贫办主任期间,在无专项资金的情况下,他为全市唯一的贫困乡黄洞乡筹集资金,使8个行政村群众家家用上自来水,全乡人均4分保丰田、100棵花椒树,解决了吃水难、吃粮难、增收难等问题。这些保丰田、花椒树的收益,至今依然是黄洞山区百姓重要的收入来源。
他负责现代农业推进工作,编制了《鹤壁市现代农业示范市创建规划》得到了省市领导高度评价,摸索的“猪-沼-果”一体化现代农业经营模式,成为全省、全国典范。
2005年他退居二线,组织为继续发挥他的作用,又安排他担任市食品产业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为把鹤壁市打造成全国食品产业制造基地,他立足当地,着眼市场,深入企业,精心指导,新增项目250多个,使全市食品企业由56家增长到近200家,使全市食品工业产值三年翻一番,五年翻两番,八年翻了近三翻,实现了历史性跨越,成为全市第一大支柱产业,使鹤壁市成为全省六个重点市之一、全省食品工业企业诚信体系建设试点市。
2009年办了退休手续,领导不忍其离职,直至2013年10月才离岗退职。
几十年来,他共发表农业科研论文25篇,为全市农业、食品产业发展起草文稿上百篇,取得省市农业科技成果17项,其中省级7项;获得各种荣誉25项,其中国家级荣誉3项,省级5项;各级党政报刊上的业绩报道共38篇。1986年11月19日《河南日报》头板中心位置刊登了《冯增智志在穷乡脱贫,扎根太行山区十八年,两次拒绝回城,先后获十四项科技成果奖》的专题报道。他为改变鹤壁市农业落后面貌做出了卓越贡献,在鹤壁市的农业史上,耸起一座丰碑。
甘洒余辉报桑梓
2014年12月,已退休离职的冯增智毫不犹豫地推掉多家企业的高薪聘请,应时任淇县县委书记的王永清之邀回县担任鲍庄村第一书记,指导推进实施扶贫攻坚计划。
——这一年,他64岁。
64岁的老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走进阔别多年的故乡,映入眼帘的是令他揪心的一幕:乡亲们吃水依然靠村头的一眼辘轳井!由于青年人多数外出务工,到井上挑水的多是六七十岁的白发老人。
乡亲们告诉他,村里的饮用水管道由于年久失修,早已报废了。
更令他揪心的是:地里的庄稼依旧靠天收,种庄稼还是肩挑背扛;依靠种几亩旱地和几棵花椒树的收入,多数群众依然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范寨村的孩子要到鲍庄村上学,只有一条被丛生的荆棘掩埋的羊肠路;干群关系矛盾重重……
那一夜,他失眠了。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为什么家乡却依旧如此贫困?他要找出深层次的原因,让鲍庄村百姓尽快摆脱贫穷,过上富裕幸福的新生活。
他开始了挨家逐户访贫问苦。在村头、在山坡,他和乡亲们倾心交谈,了解群众为什么穷?穷到啥程度?对村干部有哪些意见?
经过认真走访,他总结出,鲍庄贫 穷的根本原因是“缺路”:缺水路、缺思路、缺道路、缺财路!理清了思路,为百姓干事创业的热情又一次像烈火一样在他心头熊熊燃起。
他一趟趟向水利部门申请协调,一个多月后,两个自然村500口人安全饮水管道的更新入户工程顺利完工。他挨家挨户检查通水情况,亲自为双腿残疾老人宁付生测量水龙头安装的高度。
之后他又协调两家爱心企业投资上百万元,劈山凿石,经过三个多月的艰辛工作,鲍庄至范寨村一公里长八米宽的通村公路终于开通了。这条道路的修建,不但可以让孩子们顺利上学,同时使群众与石材企业的矛盾及干群之间的矛盾得以彻底化解。这条路成了一座党和人民的“连心桥”。
接着又修建了多条农机路,并协调农机部门捐赠农业机械三套,成立了农机服务合作社、打了三眼机井,结束了鲍庄百姓肩挑背扛、靠天收的苦难历史。
群众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后,他建文明栏、文明牌,开设道德讲堂,让先进的文化占领百姓的精神阵地。他协调文广、教体部门建设了2个1200平方米的文化广场,配置了健身器材,还特地从市里请来专业舞蹈教师,教授群众舞蹈。如今,两个群众健身队50多人活跃在宽敞的广场,昔日沉闷消极的穷山沟,变成了欢天喜地的乐园。整个鲍庄村呈现出干群团结,群情激昂的大好局面。
进村一年多来,为掌握山情、农情、地情、旱情,他经常攀坡、下沟、穿越荆棘丛,衣服被挂烂,手上布满伤痕。经常忘记吃午饭,直到下午两三点,村干部才到山上把他找回村吃饭。年近古稀的老人,一天下来,常常浑身酸痛。他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转遍了山村的沟沟坎坎。令他惊喜的是,随着考察的深入,他越来越觉得,家乡的六千亩荒山,竟然是个庞大的聚宝盆。
鲍庄村山秀林美,古寺院、古军寨、古柏树、古民居、古山洞、古山泉等“八古”资源丰富,开发旅游业得天独厚。
山上生长着许多名贵的野生草药:长着长长尖刺的大马脚葛针,国际市场价格每斤达75元;槐米每斤35元、马齿苋、灰菜、蒲公英、苋菜、红薯叶、红薯梗等数十种食用野菜,而且遍地皆是,开发潜力巨大。
围绕山体,自下而上分层开发,山谷建农园,山脚建果园,山腰建林园,山顶建柏园——梯级开发、带状布局,把鲍庄村建成立体生态农业示范区。
美妙的设想需付诸行动。他组织群众建成了300亩特色种植基地。通过采取“荒山入股,利益分成”合作机制,招商4家企业开发荒山2000亩,已完成500亩薄皮核桃、500亩仁用杏栽植任务,并安排了今冬1000亩的仁用杏种植计划。为农民的稳定增收构建起稳固的产业基础,最终实现山地变工厂、农民变职工、农业收入变工资性收入、山村变景区的美丽梦想。
一连几天,他带领地质专家,一天攀山40余里,为建设白虎岩文化旅游景区考察水源、钻井选址定位;带着投资设计人员3次攀登古军寨考察,建设罗汉山旅游观光休闲度假区;带着相关部门规划设计沿河45亩水上乐园……
村头的千年古柏下,这位睿智的老人遥望远山,凝眉沉思,一幅山美、水美、田美、业美、村美、人美、路美、景美的“八美”山村蓝图正从他的脑海里诞生!不久的将来,鲍庄村将成为一个美丽、富裕、文明、幸福的乡村旅游景区!虽然面临基础差、资金不足等困难,但老人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夜半更深之时,他常常披衣起床,拿起纸笔,在灯下细心谋划——“秃山变绿龙,青山变花园,荒山变果园,穷山变财源,深山变游园”的美丽梦想,这个梦想在老人的心里日渐丰满,在山村百姓的眼前愈来愈清晰……